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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大海看《狼狽》。信報。徐詠璇
鄭君熾是香港的King of musical。 如果他有兩個演出,一個是在西九的《成長練習曲》,一個是在澳門文化中心小劇院,高世章作曲作詞編曲及音樂總監的《狼狽行動》──相信你也會和我一樣,選擇儀式感的,過大海去看戲吧。 也真的。星期日澳門下午場,竟然不約而同碰上幾十位香港劇壇眾人。一個本地演出委約製作,TDM澳廣視新聞也有報道。我是大鄉里,澳門文化中心,原來開幕時已到過。近年澳門非常活躍,演唱會「爭贏」香港,賀年節慶煙花巡遊盛事也不輸蝕。這次我們呼朋喝友七人同行,先去賭場巡一巡,感覺一下紙醉金迷。 我想起郭富城的《臨時劫案》,業餘劫匪烏龍百出──《狼狽行動》地產商偷工減料建成危樓,小業主和財閥打官司,但索償無望。鬱鬱不得志的舞台導演策劃驚天大行動,要綁架地產商,以為以成就感動遠方女友,誰知地產商更「狼」…… 唱、演都無懈可擊。現場樂隊精采非常,觀眾看不到但絕對感受到。有幾首歌天花板水準,令人拍案叫絕──母子的rap,財主佬的《金鵝鴕鳥》,「大陸妹」(操內地口音)的引吭高歌。有行家十分讚賞「執正musical傳統」,一開始每位主角一首歌。我只在乎


Tokyo Taxi。信報。徐詠璇
快去看《東京的士:回憶里程》──這才是電影!絕頂好戲,滿足的流淚。Bucket list:碰上一個木村般的計程車司機,車子在大橋上駛過,看海看日落。 Gen Z 不知會不會明白這種深情,但木村拓哉帶你走過淺草雷神、銀座、澀谷、東京鐵塔、明治神宮外苑銀杏大道、橫濱──也有你昨天或明日的足印吧?九十四歲日本國民導演山田洋次第九十一部導演作品──「一趟緩緩駛向終點的短暫旅程,向悠長人生中的段段光景致敬。」侘寂詩意綿綿,又一次只有日本才有。太令人妒忌了!輝映仍在上映的《國寶》,把《Tokyo Toilet新活日常》也比了下去。 以下難免劇透:木村廚神,木村教場,木村律政英雄,木村悠長假期,也不及現在的木村真情義。相較之下,對我來說「一日的士之旅,把八十多年的大時代歷史及奇情的人物和故事交織」只是背景。 木村飾的士司機,每日奔波養家,女兒學費、的士驗車費、房租供樓等的現實壓得身心俱疲。他接載年邁的倍賞千惠子,從東京柴又前往神奈川葉山的養老院。老太太請求在離開東京之前,先到幾個想去的地方看看。這不是Driving Miss Daisy。可以想像這段旅程的打開


你有上課嗎?。信報。徐詠璇
眼前是遲來了幾十年的謝師宴。 我們文學院的人比較含蓄。我和馮孝忠有份跟隨馬時亨等舊學生,籌辦一年一度的「陳坤耀傑出學人講座」,每年在陸佑堂六百人盛況空前。每年我們這兩個「英文及比較文學系」畢業生便十分羞愧,因為陳夫人Mrs Rosie Chen是我們當年的老師,桃李滿門,我們獲益不淺,我們何嘗不應尊師重道?難得Mrs Chen從不介意。 眼前是三個男生,加上Mrs Chen和我。「低調就好,人少少可以更深入!」老師總是那麼貼心,還給我們小禮物。 港大的Department of English Studies and Comparative Literature,文學以外也講究語文。Linguistics很重要。老師第一課Phonetics(語音學):英文有四十四個phonemes, consonants, digraphs, long vowels short vowels, diphthongs……然後我們這班英文公開試拿「A」進來大學的學生,都啞了──cotton, butter, importance……原來以前都讀錯。 下了課走出般咸道


大學老師速寫。信報。徐詠璇
香港大學在七、八十年代,已經獨佔鰲頭。老師們當然也十分精采。 ESCL(English Studies and Comparative Literature)「英文及比較文學系」──是港大名牌之一,即是現在所謂「神科」,老師和學生都多姿多采,才氣縱橫。 偏偏有一位阿嬸講師(名字我忘了),上課眼睛只管望天花板,跟學生完全沒有eye contact,卻引領我好奇──第一次專心抬頭,驚嘆大學本部大樓這古建築,居然連天花板也優雅動人!樓底高十多呎,平日我們就錯過了那鏤花的天花,三重邊的牆角,還有圓木橫樑,都髹了乳白色,襯着柚木的門和窗檽,還有緩緩轉動的吊扇…… 陸佑堂東翼二樓,門上有名牌「DR OOI」,大家走過必定肅然起敬──這是黃清霞博士的辦公室。她是馬來西亞華人,「黃」英文是Ooi。「占士邦007」大家都知道,大學有個「001」大家怎不樂透了?可Dr Ooi出名要求很高,很嚴厲,我跟着她上導演課,跟着她做論文,每次單對單都心驚膽跳,前一天一定要準備得非常充分,完課時幾乎虛脫。幸好她母語不是廣東話,所以她的口音對我們來說,總有點錯體的幽默感。 一次,


我不是女主角。信報。徐詠璇
偶有做茄哩啡,《玻璃之城》裏演high table講者, 講了一分鐘英文。「臨時演員都係演員」──早在周星馳之前,我們已明白這道理。 由幼稚園到小學,我總是被派做「王子」。在德望,旁邊的公主,是非常漂亮高挑的余綺霞和常玉霞。他們都是我的「死黨」,住彩虹邨,後來兩個先後參加了香港小姐,當上電視藝員。 一入大學,五花八門的學生組織都在搶人。青年文學獎、大學歌詠團、W.U.S.……年輕人誰不是三心兩意?我第一份邀請是為香港仔興偉冰廠開幕做司儀,想不到他們十分滿意,還送我一隻刻有我名字的金錶。但人生總有取捨,我選擇了港大劇社。喜歡演戲──入得劇社,當然就想做女主角。 第一齣戲是《羅生門》(竹篁裏)。遴選輸了給李汶靜。我做配角,當時就努力安慰自己「都是演員」。另一位女同學要演老婆婆,她央求導演化妝化得年輕一點。 再一次遴選女角(戲名已忘了)。這次導演同學S把我拉到一旁:「你們兩個都好,但主角是要給李汶靜的,因為如果她拿不了女主角,便會離開劇社,去choir什麼的。我知道你會顧全大局留下,所以你改變角色,做另外一個劇的導演吧!」後來S做了劇社主席,我做外務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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