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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kyo Taxi。信報。徐詠璇
快去看《東京的士:回憶里程》──這才是電影!絕頂好戲,滿足的流淚。Bucket list:碰上一個木村般的計程車司機,車子在大橋上駛過,看海看日落。 Gen Z 不知會不會明白這種深情,但木村拓哉帶你走過淺草雷神、銀座、澀谷、東京鐵塔、明治神宮外苑銀杏大道、橫濱──也有你昨天或明日的足印吧?九十四歲日本國民導演山田洋次第九十一部導演作品──「一趟緩緩駛向終點的短暫旅程,向悠長人生中的段段光景致敬。」侘寂詩意綿綿,又一次只有日本才有。太令人妒忌了!輝映仍在上映的《國寶》,把《Tokyo Toilet新活日常》也比了下去。 以下難免劇透:木村廚神,木村教場,木村律政英雄,木村悠長假期,也不及現在的木村真情義。相較之下,對我來說「一日的士之旅,把八十多年的大時代歷史及奇情的人物和故事交織」只是背景。 木村飾的士司機,每日奔波養家,女兒學費、的士驗車費、房租供樓等的現實壓得身心俱疲。他接載年邁的倍賞千惠子,從東京柴又前往神奈川葉山的養老院。老太太請求在離開東京之前,先到幾個想去的地方看看。這不是Driving Miss Daisy。可以想像這段旅程的打開


你有上課嗎?。信報。徐詠璇
眼前是遲來了幾十年的謝師宴。 我們文學院的人比較含蓄。我和馮孝忠有份跟隨馬時亨等舊學生,籌辦一年一度的「陳坤耀傑出學人講座」,每年在陸佑堂六百人盛況空前。每年我們這兩個「英文及比較文學系」畢業生便十分羞愧,因為陳夫人Mrs Rosie Chen是我們當年的老師,桃李滿門,我們獲益不淺,我們何嘗不應尊師重道?難得Mrs Chen從不介意。 眼前是三個男生,加上Mrs Chen和我。「低調就好,人少少可以更深入!」老師總是那麼貼心,還給我們小禮物。 港大的Department of English Studies and Comparative Literature,文學以外也講究語文。Linguistics很重要。老師第一課Phonetics(語音學):英文有四十四個phonemes, consonants, digraphs, long vowels short vowels, diphthongs……然後我們這班英文公開試拿「A」進來大學的學生,都啞了──cotton, butter, importance……原來以前都讀錯。 下了課走出般咸道


大學老師速寫。信報。徐詠璇
香港大學在七、八十年代,已經獨佔鰲頭。老師們當然也十分精采。 ESCL(English Studies and Comparative Literature)「英文及比較文學系」──是港大名牌之一,即是現在所謂「神科」,老師和學生都多姿多采,才氣縱橫。 偏偏有一位阿嬸講師(名字我忘了),上課眼睛只管望天花板,跟學生完全沒有eye contact,卻引領我好奇──第一次專心抬頭,驚嘆大學本部大樓這古建築,居然連天花板也優雅動人!樓底高十多呎,平日我們就錯過了那鏤花的天花,三重邊的牆角,還有圓木橫樑,都髹了乳白色,襯着柚木的門和窗檽,還有緩緩轉動的吊扇…… 陸佑堂東翼二樓,門上有名牌「DR OOI」,大家走過必定肅然起敬──這是黃清霞博士的辦公室。她是馬來西亞華人,「黃」英文是Ooi。「占士邦007」大家都知道,大學有個「001」大家怎不樂透了?可Dr Ooi出名要求很高,很嚴厲,我跟着她上導演課,跟着她做論文,每次單對單都心驚膽跳,前一天一定要準備得非常充分,完課時幾乎虛脫。幸好她母語不是廣東話,所以她的口音對我們來說,總有點錯體的幽默感。 一次,


我不是女主角。信報。徐詠璇
偶有做茄哩啡,《玻璃之城》裏演high table講者, 講了一分鐘英文。「臨時演員都係演員」──早在周星馳之前,我們已明白這道理。 由幼稚園到小學,我總是被派做「王子」。在德望,旁邊的公主,是非常漂亮高挑的余綺霞和常玉霞。他們都是我的「死黨」,住彩虹邨,後來兩個先後參加了香港小姐,當上電視藝員。 一入大學,五花八門的學生組織都在搶人。青年文學獎、大學歌詠團、W.U.S.……年輕人誰不是三心兩意?我第一份邀請是為香港仔興偉冰廠開幕做司儀,想不到他們十分滿意,還送我一隻刻有我名字的金錶。但人生總有取捨,我選擇了港大劇社。喜歡演戲──入得劇社,當然就想做女主角。 第一齣戲是《羅生門》(竹篁裏)。遴選輸了給李汶靜。我做配角,當時就努力安慰自己「都是演員」。另一位女同學要演老婆婆,她央求導演化妝化得年輕一點。 再一次遴選女角(戲名已忘了)。這次導演同學S把我拉到一旁:「你們兩個都好,但主角是要給李汶靜的,因為如果她拿不了女主角,便會離開劇社,去choir什麼的。我知道你會顧全大局留下,所以你改變角色,做另外一個劇的導演吧!」後來S做了劇社主席,我做外務副


玩打架。信報。徐詠璇
童年,玩「跳飛機」;玩「一二三紅綠燈」──即是《魷魚遊戲》那種──玩掟毫子掟紙牌;玩「香港小姐」,將床單和大毛巾往肩膀上披。 另外,就是玩「打架」。 我們那一輩,通常一家四個孩子。再前輩的隨時十個,尤其是「七星伴月」,追男丁追到最後(我家最後也添了一個弟弟,變成五姊弟)。 家裏孩子多了,自然會聯群結隊,不必張羅playgroup。「上海徐」六個細路和「廣東徐」四個細路,兩家合起來一共十個孩子,已經一隊兵,可以和鄰家打仗。 現代,說養一個孩子要幾百萬。我們那些年是天生天養,不知怎的都會長大。後來,「家庭計劃指導會」很努力的宣揚「兩個就夠晒數,三個吃不消,四個斷擔挑」。今天很多家庭只一個孩子,會不會寂寞? 我們四姊妹,常常被人喚作「四千金」。玩完養蠶蟲,我們不玩蟋蟀,就玩起「打架」來──扯頭髮、追、打、拍。電視常播摔角比賽,很多人說是假的,造馬。於是我們也玩摔角。馬蘭奴、殺人狂……不過我們沒有男孩玩得那麼狠,至少不曾流血。 出了城讀書,要學斯文,不准打架。長大後,有一段長時間,幾姊妹更不會身體接觸。不打了。 然後這麼一天,記不起是什麼緣故,有很大的爭


BLACKPINK.中華廚藝.陸羽。信報。徐詠璇
港鐵上滿是非常eager的粉絲面孔,Blinks貼了長長眼睫毛,粉紅髮辮粉紅絲帶揹個BLACKPINK大袋,揮舞應援棒;男的也粉紅闊腳褲。啟德出閘後全人類朝同一個方向邁進。許多人拖着喼兜售紀念品,應援棒賣至五百元,絲帶也八十,「生」氣勃勃,令你也想擺檔! BLACKPINK長髮小蠻腰長美腿,靈蛇扭動節奏激昂(咦,旁邊的女舞者反而腰粗有muscle)。Rose廣東話問好又試食港式雞蛋仔,全場尖叫(知道她台灣站飲珍珠奶茶嘆鳳梨酥,我又叫不出來了),BLACKPINK視頻許多LA Vegas,歌有許多英文(不過就不可能「聽歌學英文」,只是重複rap),會萌會撒嬌,香港是世界巡演最後一站。 哈哈,旅發局「香港好味」推介全港美食,十八區宣傳片拍得像微電影,靚景靚人,五十位名廚個個廚神風範──推薦全港二百五十間心水餐廳,讓旅客可以「行到邊,食到邊」──有五星級酒店行政總廚及米芝蓮星級廚師黃隆滔、邵德龍、李文星等。中菜涵蓋京、滬、川、粵、滇等不同風味;環球美食融滙法意美、日韓泰、印星馬。由地道粉麵小店、港式糖水舖、老字號菜館、文青咖啡室,到星級酒店餐廳、米芝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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